可不可以只爱我

故弄清影 | 连载中 5.9万字

03-18 04:02 | 19第 19 章

简介

(2024.4.15大纲已存)(文案更改于2025.9.12已存档)【缺爱的钓系调酒师x闷着黑的清冷教授】文案:1.易瑾初遇段知予,是送易澄大一新生开学那天,发黄的生命在她眼前凋落,飘然的落叶牵过视线,精准带到站在她对面的女人身上。早秋的凉风悄悄勾勒出女人的五官,淡漠得没有一丝情感。树叶窸窣之下,心跳似乎被带得有些雀跃,易瑾想看这样的人释放欲/望的样子。而愿望实现,在她们见的第二面。那是今年秋天的第一场雨,雨水快要淹没整间卧室,最后总能被另一个人抚平这场狂风大作。如果说她是一朵盛开在寒冬的玫瑰,那段知予就是早冬的冽河,淡漠地藏起所有温度。从那以后,她们的交集发生在许多时候的夜晚,心动,似乎已成必然。2.夜里,段知予比任何时候都要迫切,她掐着腰上最爱的玫瑰,却不夹杂情感的向她宣告,quot;这次之后,我们结束吧。quot;易槿哭着同意了,哭到天际开始泛白,一夜的疲倦抵不住心口隐秘的刺痛,quot;想好了吗?和我结束。quot;房间没开灯,到处旖旎着潮湿,段知予的神情藏在黑暗里,连声音里的情绪也藏住了:quot;本来也只是你情我愿的关系,腻了就结束,很正常。quot;被欲/望构建的关系注定坚持不了多久,她们开始于夜晚,也结束于夜晚。但她们都忘了,欲望的建构需要爱,那是藕断丝连的丝,越缠越紧。3.三年后,易瑾起个大早去机场接从国外留学回来的易澄。一如四年前初遇时一样,那道冷冽的身影明晃晃的站在对面。旁边,满脸洋溢着激动的易澄兴奋介绍:“姐姐!这是段教授,你还记不记得!”易瑾敛下波动不已的心绪,只勾勾唇,“年纪大了,没什么印象。”易澄只好扭头准备重新介绍。段知予却倏然出声打断她,望着眼前和记忆中无甚出入的五官,眼底柔出水,“易瑾,我知道。她腰上那朵玫瑰纹身,我念了整整三年。”-#1v1,感情流感情流感情流,节奏微慢。#狗血向,应该救赎吧,架空背景。#互攻偏主受#作者xp文自娱创作。#小白文笔无逻辑,来去自由无需告知#文案只是故事简述,情节文案与正文会有轻微不相似--------------------——————下一本(开文前改文案):【纯情内敛探险家x温柔知性心理医生】文案:(2024.5.12)陈最六岁时被养父母从孤儿院被领养出来,十岁那年再次一次变成孤儿。她觉得,可能自己就是命里犯冲,天生只适合孤独终老。陈最没再回孤儿院,她自己读书,自己生活,被欺负了她就打回去,被孤立了她也倒省得自在。摸爬滚打到,大学毕业,陈最靠着手里积攒的一点积蓄开了一家咖啡厅,之后便带着装备到处探险,地方一次比一次凶险。陈最说,在她的世界里,没有昨天和明天,只有现在,即便明天她会在探险的路上失去生命,那么在死前她也不会期待下一秒自己有没有活下来的可能。她很舍得,咖啡厅舍得,养父母的遗产舍得,连自己的命也舍得。向死而生,她一直这么觉得。可她偏偏遇到了江非晚。江非晚好温柔,她贪恋江非晚的温柔,特别是在每一次外探受伤之后。江非晚更像被冻住的百合花,一捏就碎,喜欢躲在黑暗中哭,舔舐不为人知的伤口。她好奇江非晚看上去那样完美的外表下,是怎样的一个灵魂。后来,陈最知道了,也爱上了江非晚。告白那天,陈最带江非晚看了一场离心脏最近的晚霞,她小心翼翼捧着江非晚的脸颊,满是爱恋的告白:“在遇见你后的每一刻,我的人生都是向你而生。”—有一种人,没有过去和未来,她们活在现实,像飘渺的浩荡宇宙中的一颗流浪行星,从来不知道明天。这是在江非晚第一次遇见陈最时写在日记本的话。她羡慕陈最的潇洒。都说医者不能自医,江非晚当了十二年的心理医生,治愈了无数人,却从来没想过医治过自己。可陈最的告白太让人心动了,让她毫无保留。江非晚说,她想无时无刻都陪在陈最身边,陪她冒险,陪她一起期待可以期待的明天。每一天。【常记溪亭日暮,有你在,我永远会记得回家的路】—食用须知1.1v1,he2.非长篇,微救赎。3.轻狗血向,私设如山。4.互攻偏主攻

首章试读

九月底的秋风摘下了延城的第一片叶子,落在地上又被席过的车辆卷得翩然。 今天路上的车格外多,易瑾盯着前面一长条的汽车尾灯,扫过汽车“长龙”的龙头,还有六十多秒的红灯。 不知道能不能一次性通过前面的路口了。她收回视线,把车内音乐声关小,手机哒哒哒的键盘音紧着钻到音乐之上,随之伴随女孩的几声浅笑。 察觉到渐小下去的音乐,易澄这才恋恋不舍地从她地新手机上抬起脑袋,牵丝似的把视线挪开屏幕,“姐,怎么把音乐调小了?” 车厢连着她的蓝牙,是她放的音乐。 易澄重新低头,下滑通知栏,《iwantyou》,这首不是她姐最爱听的一首歌么?现在不喜欢了? “坐车不要看手机,会晕车。”易瑾抽走她手里黑匣子,随手放在了中岛的储物槽,随后笑吟吟地瞥她一眼,“乖啦~下车看。” “姐,你不许再哄小孩一样的口气跟我说话了!我已经19了。”易澄皱皱鼻,丝毫没有因为手机被拿走后的不满。 她看着驾驶位上那张极具魅惑的侧脸,即便已经看了快二十年,也还是会不禁感叹一嘴,她姐真她*的好看,真的,绝美。 可偏偏有人顶着如此绝美的一张脸,单身了28年,这是怎么个事。 绿灯,前面的车陆陆续续起步,易瑾抬眉,在路灯闪烁的最后几秒通过了这该死的路口。 延大今天开学,在这个汽车普及家家户户的时代,校门口的车更是堵得水泄不通,易瑾摸着方向盘虫啃草似的磨磨耗耗才好不容易找到停车点。 易瑾推开车门,踩了踩脚,公众场合穿平底鞋,还是有点不大习惯,总觉得矮人家一截,更别说旁边站在快赶上她高的易澄了。 她转身上了后排摸索一阵,再下来时脚上的平底鞋俨然换成了细黑的红底高跟。 她从易澄手里接过行李箱,步子一点没因为穿着高跟而变缓慢,“你宿舍在几楼?” 易澄随手朝天上一指:“6楼。” “什么东西6楼,”易瑾腿肚子发颤,软软地把箱子往前一推,“那你自己拿,好累。” 易澄也没真想让易瑾帮自己拿行李,她知道昨晚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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