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嫁太子他爹

無虛上人 | 连载中 5.9万字

03-28 23:00 | 20替身

简介

元昭帝少时登基,御权二十二载,一生骄傲,却未至不惑之年身染恶疾,晚景凄凉。  临终前,他半生疼爱教养的小郡主舒宁韫对他说:“老东西,瞧你这样真是解气,我很快也送你儿子下去。  他大骂毒妇,含恨而终,再睁眼时,他重生回赐婚长子与舒宁韫那年。  这一年他立长子为太子,下旨命其永不废后,不料舒宁韫却当众抗婚,将他气倒,他自此缠绵病榻。  “韫儿错了,韫儿愿意嫁的,您保重身体便是。”  元昭帝看着跪在自己身前哭求的书宁韫,心中再无怜爱,唯有冷笑。  他挑起她的脸,一如儿时那般为她拭泪安抚:“是朕错了,你心机深重,忤逆不孝,皆是朕没有教养好你。”  他恨舒宁韫,质问她,斥责她,他想永不再见她,却又想得到一个答案。  直到那日,他意外见到舒宁韫百般珍重的一个男宠——那男宠长着一张与他极为相似的脸。  -  舒宁韫自幼得元昭帝教养,素来仰慕他冷厉威严。  可他不是她的亲生父亲,三年前将她封为郡主送往封地,便也不再是养父。  而今他恩嫁她与他的长子,宁韫试过反抗,可是见他因怒晕厥,便也知道自己不得不从。  他训斥宁韫忤逆不孝,不顾昔日情分,宁韫已然心死,只是此后每想起他来,不免咒骂他一句:老东西!  那日她回儿时居所伤怀,元昭帝忽出现在她身前,眸色幽灼,不似身染顽疾。  他用折扇挑起她的脸,迫她抬头:“小东西,为何总是辱骂朕?”  宁韫望着他,垂首将折扇压低了几分,面颊轻蹭他的掌心:“都怪陛下当年没有教养好韫儿。”  她恨他,怨他,忤逆他,都需被他教养,被他强夺入怀,被他日夜占有,皆是重得教养。  *  徐禛设计再三,终得了太子之位,得舒宁韫做太子妃,可是眼看婚期将近,父皇却以侍孝之名将舒宁韫召入宫中。  他入宫求问,却撞见素来雍容冷峻的父亲帝袍玉带委地,慵卧于榻,将他未来太子妃的足腕托握怀中。  “你这小毒妇!朕的韫儿,朕的心肝——” 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 1.老夫少妻,年龄差17  2.女主幼时居于宫中,与皇子公主同龄,与男主有长辈晚辈之谊,并无真正父女名分。  3.情感纠葛均始于女主成年回京,且最初关系终结之后。  4.女主和男二并无实质婚姻关系。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预收文《误惹君父与君嗣》  景安帝生性淡漠,不近女色,命太子监国后,便常在宫外安养修道。  这日他偶然捡到一个哑女,见其可怜,便将人留在身边养护教导。  小哑女木讷沉闷,眼睛里全无光彩,景安帝耐心呵护,终于在她面上得见笑容。  他欲送她寻亲,她却扑入他的怀中,仰面亲吻他的脸,她说离不开他,要他庇佑呵护。  他便把人留下,自此白日相伴在侧,夜晚紧拥入怀,竟让禁欲多年的他贪恋流连。  他想,春日后便将她封为贵妃。  -  这日景安帝回宫处理政事,见到他一向骄傲不羁的小儿子昱王给一个女孩牵马,小心翼翼。  那女子明媚娇蛮,声如莺啼,将他儿子迷得六神无主。  她的足腕上,有今晨他给心爱小贵妃戴上的玉镯。  面对欺骗自己的心机女子,景安帝勃然大怒,她却哭着扑入他怀中。  “太子殿下,都是昱王殿下欺辱我的,你一定要杀了他,他要抢你的皇位。”  景安帝愣住:“什么太子,什么皇位,陛下还在呢。”  她擦净眼泪,垂眸道:“管他做什么,他已经老了,没有几年了。”  -  宝花是废帝暗卫,自幼培养,废帝欲让她接近太子和昱王,致使兄弟互相残杀,报夺位之仇。  她原觉得流转二人之间太过困难,却没想到却意外卷入三人之中。  她本什么都没有,如今自想什么都拥有。------------------------若是尝过了肉,便不会觉得糠米人间至味,若是见过了光,便不想再回到泥淖之中。

首章试读

宁韫知道自己在做梦。可是她的身子很沉重,她想逃离这个梦,却像是有细密的网子将她一寸一寸囚蔽,让她动逃不得。 她梦到了当今陛下,她从前唤了十四年父皇的人。 宁韫看到自己跪在地上,似乎犯了什么不可弥补的大错,惹他大怒,她伤心痛哭,苦苦地哀求着。 “父皇一定要保重身体,韫儿错了,韫儿今后一定会听您的话。” 好奇怪,即便是在幼时,她也不曾用这样悲凄的哭声向他乞求过什么。 她听到陛下冷笑了一声,一步一步走近她身边,甚至腰上的玉带几近能抵在她的额上。 宁韫不敢抬头,她垂首跪在地上,只看到他垂落的衣袍划过石砖,玄色的靴尖停在她面前。 她想退,想逃,一只手伸过来,紧握住了她的下颌,迫她仰起脸看着他,她不得不扶在他的膝上,便也顺势握紧他的衣袍。 陛下从没有这样对待过她,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。 宁韫伤心哭泣着,可是她的伤心他不在意,她的眼泪更是让他厌恶。 “不许哭了。” 宁韫身子一抖,虽把所有的声息都压在喉间,可是泪水依旧奔涌。 “朕这一生骄傲,最后悔的事,就是把你这个毒妇留在身边。” 他握住她的脸,手上的扳指便抵在她的唇上,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哆嗦,那样冰凉的温度,好似要惩戒她一般。 “父皇……” 宁韫被他牢牢地禁锢在掌中,不能逃退分毫,她还是在卑微地哀求:“韫儿会听您的话的,韫儿愿意嫁给太子殿下!好好侍奉他。 “求您!求您不要不再认韫儿!” 他摇了摇头,宁韫再想求什么,那扳指便深深陷入她的唇肉离去,凉意直透齿关。 他低头看着她,抬手为她拭泪,一如儿时那般。 “朕再也不想见到你。” 他说了许多绝情的话,后悔把她留在身边,后悔从小教养她。 宁韫惊醒了。 碧青色的纱帘将内室隔出一片幽谧,帘外明光透过薄纱,滤成一片朦胧的冷色,落在她身上,让她好似还在梦中一般。 原来是侍女有要...

首 页章节目录立即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