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纯爱女配文

撑伞鱼 | 连载中 5.7万字

04-14 08:15 | 16第 16 章

简介

【阅读指南】1.无论前世还是今生,文中各位男主本质异性恋,全对女主粗箭头,不拆不逆,女非男c;2.非买股文,allin,万人迷修罗场,番外if线1v1结局;3.v后保证日更,有事会请假。祝大家阅读愉快~————————宋楹穿成了一本男频群像小说里的路人,和一个书生成了亲。夫君温柔体贴,夫妻琴瑟和鸣,日子过得平淡却幸福。不料婚后的第三年,她患上重病,药石无医。宋楹刚咽气,一群人瞬间冲进屋里,制住了她夫君。为首的男人笑着用扇骨抬起徐凭砚的下巴,附耳说了什么。任端玉——这个人她记得,是徐凭砚前年在路边捡到的男人。徐凭砚垂眼,任凭扇骨没入领口,平静道:“如你所愿。”话音刚落,一行大字跟着浮现:《我是龙傲天的白月光》第一卷。主cp:任端玉x徐凭砚,不拆不逆。#强取豪夺#狗血#虐文#追爱火葬场#be宋楹:……??想到徐凭砚身上莫名其妙的伤口和对任端玉厌恶的眼神,她什么都明白了。什么男频群像……她分明穿的是一篇耽美文!再睁开眼,宋楹回到了与徐凭砚婚前。她难得晚归,风大雨急,洪水里淹死的水鬼拦住了她的去路。“救救我……求你……”宋楹沉默地看着水鬼佩剑上的“端玉”二字,温柔地笑了。—任端玉出身名门,风光无两,只可惜体质特殊,至今仍无道侣,无法破境。不料下山历练遭人暗算,醒来时,身旁坐着一个少女。少女语气温柔,问他疼不疼,姓甚名谁师从何派,好叫人来接。任端玉诚恳表示:无意叨扰,实在是身体……话还没说完,那少女高举着木棍,狠狠朝他劈了下来!任端玉错愕地看着她。只见少女提棍,擦拭血迹,面无表情却语调温柔地说道:“这下公子可以好好养伤了。好好休息吧。”—徐凭砚最近觉得宋楹很不对劲。时常半夜三更见她悄悄出门,天快亮时才满脸倦色地回来。直到他把那个浑身是伤的男人从路边捡回家——宋楹不出门了。她开始时不时守在窗前,一动不动地盯着院子里那个养伤的男人看。偏偏任端玉还很享受宋楹对他的关注,每天笑盈盈地到处撩闲。徐凭砚后悔救他了。他希望他去死。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【预收】求在意??《和捡来的宿敌结婚了》盛宝菱自幼养在乡野,和姐姐相依为命。长姐如母,为她挡下十几年的风风雨雨。  可是这样强大的姐姐,竟抛下她,为了一个男人去死。  姐姐下葬那日,盛宝菱看着手帕上绣着的“停云”二字,恨恨地想:我宰了他。  陆停云,定安侯世子,天渊司指挥使,是皇帝最好的一把刀。而再大的官,也不过是肉体凡胎,几刀下去,什么都分明了。    *陆停云是被一巴掌拍醒的。睁眼便看见一小娘子面无表情地举着菜刀,说自己途径此处,见他被歹人跟踪,路见不平,拔刀相助。原本计划把刺客引来一网打尽的陆停云:“……”  缺心眼小娘子摊开一幅画像,说大恩不必言谢,只求公子告诉我图上的狗官在哪,我与此人有血海深仇。画中人眼歪嘴斜,形态猥琐,旁书“陆停云”三个大字,歪歪扭扭,难以辨认。  陆停云彻底沉默了。  他看着小娘子晶莹的杏眼,再看看身边躺得横七竖八的刺客,心念一转,面不改色道:“盛小娘子好胆魄,在下顾十七,姓陆的狗官害我家破人亡无处可去,为报救命之恩,在下愿助姑娘报仇。”  *同是被陆狗迫害的苦命人,盛宝菱大发慈悲地收留了他。 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,盛宝菱觉得,顾郎是天底下最温柔、体贴、聪明的郎君。他知书达理,笑起来赏心悦目,愿意助她复仇,是好人中的大好人。  陆停云也觉得盛宝菱是天底下最可爱、善良、美好的小娘子。他必会为她查明真相。动手前夜,盛宝菱误截了一封密信,分明是顾十七的笔迹。  信上详细地记录了她的复仇计划,并且再三嘱咐收信人小心行事。  落笔处清清白白写着“停云”二字。  盛宝菱沉默良久,起身磨刀。

首章试读

宋楹醒来的时候,窗外正逢黄昏,小雪无声地飘着。 她费力地睁开眼,四下昏暗沉沉,只有小桌上一面铜镜映着薄薄的、昏黄的光。 耳边的暮鼓声寂寥空洞,时远时近。她试着把自己撑起来,胸口却突然袭来一阵剧痛,时杏瞬间疼得汗如雨下,用力抓紧了床沿,吐了一大口血。 “徐夫人!” 听见动静,一个女子快速走进门,将她稳稳扶住:“徐夫人,别动,我扶着你躺下。” 宋楹借着力缓缓躺下去,借着一点微光,勉强将那女子看清了——一身黑衣,头发利落地束起,腰上别着佩剑,面孔陌生,并非前几日照看她的人。 徐凭砚医馆里事务繁杂,并不能时时守在她身边。这些日子,便常有街坊邻人主动过来搭把手,帮着煎药送水、照看一二。 只是近来照顾她的人总是换了又换,她问他们都是从哪里来,得到的答案又都是一样,都是受过徐凭砚恩惠的病人,如今是来报恩的。 她艰难地躺好,气若游丝地问道:“凭砚呢?” 女人回答道:“徐先生方才煎药时发现少了一味药,匆忙上山去寻了。” 宋楹吃力地点了点头,不再说话,只静静望向房梁。那女子见她如此,便沉默地退至门边。 屋内药味清苦,宋楹闻着熟悉的味道,突然很想徐凭砚。 但她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流眼泪了。 目光所及之处,刚好能望见那枚破旧的铜镜。镜中人面孔消瘦,两颊凹陷,唇边未擦净的殷红将她的脸衬得更加苍白,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沉沉的死气。 宋楹对着镜子轻轻地扯了扯唇角。 这是她穿到这里来的第三年,也是和徐凭砚相依为命的第三年。 三年前,她好不容易结束了为期一周的通宵学习,刚考完试,在地铁上随手打开了一本修仙小说,下一秒,就因为疲劳过度睡了过去——再一睁眼,就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小木屋里,窗外一片苍茫寂静的夜色。 她清晰地记得,那一日,徐凭砚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久长袍,逆光而立。宋楹记不清他当时的面孔,只记得他的手很热,是特意捂暖了才来扶她。 得知她“失忆”...

首 页章节目录立即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