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春娇短剧一口气看完

沐语欢 | 已完结 38.1万字

06-23 13:05 | 全文完

简介

接档古言《悄悄揣了首辅的崽》求个收。@晚上九点更新,本文文案如下:昭元三年,镇南王次子苏慕凉,受了重伤被人从战场上给抬了回来。丁若溪作为冲喜留后的新娘,生的冰肌玉骨,温柔端淑,被人称是大齐少有的贤妻。可偏生这样的可人儿入府半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。婆母不喜,小姑子刁难,骂她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。丈夫竟也默认两人所为。丁若溪不堪受此屈辱,一纸和离书自愿下堂。岂料,竟被人暗算下药,为了活命,她把心一横,踉踉跄跄的进了素有“玉面修罗”之称的长兄苏会房中。芝兰玉树般的男人面色沉静,手握着兵书,看到她眼睛都没抬一下。丁若溪枕在他的膝头,望着他的目光媚眼如丝,楚楚可怜:“长兄,求您怜惜。”..........不久后,苏慕凉不治身亡。丁若溪这时偏巧有了身孕。然而,她却日渐消瘦,脸上那双盈盈妙目满是局促和不安,几日之后,一顶小轿深夜逃出皇城。是夜,那仿若谪仙的男人,握着丁若溪盈盈不足一握的纤腰,将人迫在怀中,嗓音低沉魅惑:“昭昭,你怀了我的孩子,还想逃到哪去?”“是你先招惹我的,没我允许,是你想了断就了断的了的吗?”

首章试读

一道惊雷伴着银龙滑过夜空,轰隆隆的雷声中,如瀑般的大雨顷刻而至。 丁若溪穿过抄手游廊回来时,发髻微乱,身上穿的素白色长锦裙湿了大半个肩膀,几缕湿发丝贴着如玉般的脸颊,令原就苍白的脸色更显孱弱。 丫鬟妙儿忙小跑过去抖开手里的披风,披在丁若溪的身上,满脸担忧问道:“郎君怎么说?” “我去时他已经喝完药睡下了。”丁若溪用手拉了拉披风边沿,湿透的衣裙下身子才觉得没那么冷了。 夜色下,她的唇冻得乌青,原本清亮的嗓音也变得沙哑:“他身上的伤还没好,一到夜里就疼得睡不着,见他睡了,我不想吵醒他,就从屋中出来了。” 妙儿一听急了,“可娘子若再继续喝助孕汤,恐怕还没怀上孩子,就先把自个喝出病来了,这事一刻也耽误不得。” 丁若溪下意识摸了摸自己隐痛的小腹,慢腾腾的沿着抄手游廊继续往前走,轻声辩解:“此事也不急这一会儿,过几日我再找机会给郎君提。” 巧儿见她似没把自个的身子放在心上,心头说不出的滋味。 如烟如雾的雨丝里,走在前面的女郎,身段凹凸有致,脸上那双秋水明眸,哪怕含满忧虑,可依旧明亮的勾人夺魄,其下秀挺的鼻梁,一点朱唇,整个人就如从仕女画中走出来一般,一颦一动妩媚中带着三分懵懂,令人只望一眼便心生怜惜。 若搁在以往,以丁家的威望,丁若溪作为丁家最受宠的幺女,是绝不会受这般委屈的,可偏偏这些年朝纲动荡,不过短短十年,远在天边的京城便换了二任皇帝,丁家连同大越朝中最有声望的几个世家在层层权利更迭下,接连被按上莫须有的罪名,被抄了家摘了爵。 丁若溪也从众星拱月的娇花,一夜时间跌下神坛成为了人人可欺的存在,而先前被她家门第低很多的镇南王府,却因得了新帝信重,短短几年便成了京城内炙手可热的存在。 这震南王膝下有一对孪生子,一女,大儿子名为苏会,二儿子名为苏慕凉,这两个儿子博学多才,又深洇兵法,被新帝寄予厚望分封为明远将军和明威将军,时常跟着镇南王出入战场,一时间风头无二,可许是月盈则食,在半年前的一次剿寇中,二儿子苏慕凉中了敌军埋伏身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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