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匙

归灵极光 | 连载中 1.6万字

07-13 00:29 | 连翘

简介

我总觉得自己像个盲人,在一片暗无天日的死寂里,眼盲心盲,明明有人顺出一根红线来牵着我走出去,可我茫然不觉。

首章试读

负行囊,踏千山,涉万水,我试着寻找一种,治疗人心疟疾的药。 记忆中的小镇天空永远是一片澄澈的蔚蓝,像是睿智的瞳眸中闪烁着的熠熠光彩。南飞的候鸟在叫不出名却异常繁茂的大树上小憩,或者绕着树枝低低地盘桓,发出嘹亮而干脆的声响,如同平整的韵律。 厚重的旅行箱在地面上划出深深浅浅的痕迹,我抬头望着铅灰压抑的云朵,不断有凄厉的鸟鸣大喇喇刺进耳朵里。有那么一瞬间我不知道这是何处,没有日光和细雨,没有微醺的风和薄薄的雾霭,我甚至不能肯定这是不是我阔别十年之久故土。而目之所及,远处那深蓝的箭头路标一如当年的笔挺,指着我,不知是怜悯还是嘲讽。 旅行箱滚过平整的路面,两边是林立的高楼和闪烁的霓虹。我眯着眼睛环顾四周,不知该说是“物是人非”还是“今非昔比”三三两两的小孩在街上追打嬉闹,摇摆不定的拨浪鼓的声响有一阵没一阵的散落在空气里,逼得内心惶惶不安。恍惚间记起了童年时母亲手里握着的橡皮鼓,沉闷的响声混合着母亲不知所云的家乡调调,一直一直摇晃在心里。 路到了尽头,一间砖瓦房孤零零的立在那,不知是遗世独立的隐者还是被世人抛弃的异教徒。犹豫良久,直到凛冽的风刮开围巾,露出白皙瘦弱的脖颈,才勉强伸出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右手,扣了门扉。 开门的妇人已不再年轻,发间不觉已染上了白雪的痕迹。她怔怔地看着我,眼里满是震惊与质疑,或许还夹杂着更多不为人知的情绪,但我已经低下了头,不忍也不敢看她的眼睛。 沉默僵持了三分钟之久,凄厉的北风像是刀子般剜在脸上,寒意彻骨,却独独眼眶有些微热。我似乎听到一声轻轻地叹息,然后妇人回头走进屋里,背影落寞如秋叶。提着行李箱轻车熟路的踏进了那间明显许久未曾打扫的房里。一切都如同十年前那般,似乎未曾变过,但我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过了便回不来了,比如窗台那盆早已枯死连尸骨都风化的茉莉,比如叶谦分开时看向我那冰冷的眼神,再比如,隔壁房间瓷器摔落在地上的声音。 “那个杂种你还放他进来做什么?他不是宁愿不要这个家也要跟那个男人走吗?这么大的能耐怎么又回来了?你叫他滚,有多远滚多远”男人声嘶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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